“殿下心底火气旺盛,长久劳顿,加之近日阴雨湿润,这才风寒难耐。另外殿下有旧疾,您这也是再次旧疾复发之兆。”
接着,那边没了声。
安静得只能听见屋外雨水的滴落声,小半晌后,才听到容回清冷沉静的声音响起。
“那便有劳庄郎中了。”
“不敢当不敢当,草民替您开几日清热解毒的药,待用完后定然痊愈。”
说得谦卑,又肯定。
许青怡听着这一问一答,一张小脸都不自觉拗起来了,开始胡思乱想。
难不成,她的解药没用?
这个想法一蹦出来,许青怡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接着,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的诊断和药不可能不行,不然她枉生于许家这个以医术药业为名的家族了。更何况,隔山之毒,乃许家原创。
就是不知怎么就被盗去害人了。
杨周一掀开帘子过来,就看见许青怡眉头皱成了川字。
医师最介意他人质疑医术。
杨周猜到她心中所想,不由低头笑了两声,“许姑娘,过来这边罢。”
许青怡一听,怀着心思提上木匣子进了书房。
容回正慢条斯理地用帨巾擦着手,听见许青怡轻慢的脚步声,头也不带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