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巧了吗?
靖阳夫人屈起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案上,就等着容回忽悠她的话。
果不其然,他容仁清面不改色地咳起两声嗽来,“政务着实是忙。”
靖阳夫人
终于被他给气笑了,扭头望向杨周。
杨周见祸水东引,深怕自己被老夫人怒火殃及,连忙摆着手道:“老夫人,殿下怎么会骗您呢?殿下完全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去主动求忙啊,这一去旧毒都复发了,你瞧他方才咳嗽……”
说着说着,他见靖阳夫人的担忧浮上面颊,才转而又说道:“夫人您看我眼下的青黑,全是跟着殿下忙活才来的,他也不允我休沐两日……”
他越说越委屈,就差眼泪掉下来了。
容回一眼剔过去,这后半段话意味全明啊。
不过他确实许久未给杨周休沐了,今日看他表现不错,多放两日也无妨。
“杨周。”容回作势打断滔滔不绝的某人,一脸正色,“你到我院里拿几张银票走,这几日多陪陪你弟妹们。”
这是同意了,看来殿下还是有人情味的。
杨周克制住眼里的光芒,麻溜地滚了。
倒是靖阳夫人这边,一听见“旧毒复发”几个字便没了方才的气势。自己的孩子自己疼,想着几年前的事再忍不住红了眼眶。
先皇突然暴毙,没留下遗诏,亦不曾立太子。当时朝中分成两派,一派支持陛下这位嫡长子继位,一派支持容回这位高祖的嫡长孙继位,两派争执不下。容回在朝堂上已然主动称当今陛下为皇,自请离京半年,没料到在途中失了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