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答得实在在理。
容回戴着扳指的手指在食指上摩挲,另一只手搭在桌上,没说话。
周杞真坐在一旁,沉默的气愤叫他更加不知所措,可插不上话只能坐着干瞪眼。这两人相识一事,方才便将他震惊得如同春雷轰顶。这两人一说一答,他浑然不知其中渊源,插不上话。
在他干瞪眼半晌后,许青怡打破了沉静。
“民女谢过大人好意,只是如今也很合心意。”
……
“好。”容回思索良久终于开口,淡漠地扬了扬手,“不过那份东西就当我的一份心意。”
是那个木匣子。
许青怡倒也不客气,与其再推脱,不如大方拿了。容回总不可能莫名其妙唤一个曾经倾慕自己的女子到他的雅间来,再要送人房子铺子。她知道这是他在还她的恩情。
“若今后姑娘有所需,直接找我便是。”
留下这话,容回起身走出雅间。
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许青怡再次想起那个梦来,身侧的双手不由攥紧了。
脑中不断思索那梦,心绪迷乱,无缘由的梦常做,不过又不是什么都会发生。
她伸了伸懒腰,直到周杞真猛地奔入才叫她回神清醒。
俩人大眼瞪小眼。
周杞真越来越迷糊,讶然得张口结舌,“你?他?你们……不是……”
你们有渊源这事,瞒得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