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强闯进去吗?我奉劝你不要。”在她的身后,幽幽响起男人平静的声音。
姜芜转过头去,挑眉。乔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表情里略有遗憾之情。
他说:“其实如果不是你,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偏偏就你不行,信使小姐,我表示同情。”
姜芜问道:“为什么?难道这道门有什么‘唯独信使此人不得入内’的禁咒么?我倒不知道我和其他人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她的手看似闲散随意地背在背后,实则手指已经捏紧了锁链的起端,随时准备向着乔攻去。
乔看着她警惕的表情,也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只是舒畅地一笑,说道:“那个禁制是,唯有‘贵族血脉’才能够入内。”
姜芜被这个意料之外地回答震了一下,迅速发现了那个思维之中的盲点,拧着眉毛问道:“可是我的诸位同僚们常常入内进行工作——?”
乔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沉默地点了点头。
姜芜也陷入沉默之中:尽管接触短暂,总是仅仅在用餐时才得以会面,偶尔听着同僚们闲聊的话语。然而她却能够显明地感受到他们对于这些像是囚犯一样的孩子们并无怜悯之情。
——而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孩子们身上流着贵族的血。
诸位同僚性别、年龄、家境等都各异,是各不相同的个体,但他们都抱怀着对“贵族”这个存在的纯然恶意。他们有的或亲人为贵族所害,有的或本身自幼在教会中接受不忿贵族的教育,总而言之,都怀抱着对于贵族的极大不满,乃至于到了看着流着贵族血脉的孩子们受难都无动于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