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与未来的他有着多大的差别,然而本质上他们仍然是同一个人,有着相同的灵魂。
姜芜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的信徒,请你保护我。”
这是裁决者做出的决定,她不会干涉。她决心像尊重一个成年人一样尊重他,作为尊重自己同僚的代偿。
姜芜牵着裁决者的手,他们仿若一对姐弟。凭借着从前的记忆,姜芜往着讲师和园艺师一起居住过的那间房子走去。
园艺师此时还没有出生,姜芜不知道那所房屋是否此时归属讲师。然而那的确是最直观的线索了。
依照着记忆中的地图,姜芜踏过那十几年没有变过的泥泞路面,与裁决者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了这所房子前。
低矮的平房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此时它紧闭着门窗。裁决者惊奇地看着姜芜熟练的寻路,而后者只是面色沉着,像是即将要赴一场重逢的宴会。
姜芜抬起了挂在门上的门锁查看:应当是久未使用。这沉重的铁锁上布满了锈痕,一摸便在手指上留下些许红褐色的粉末印记,一眼看去连锁芯里都有爬出来的红锈,也许插钥匙也打不开门锁。
姜芜向下看出:木制的门槛上隐隐有着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火烫过,轻轻地踢一脚,发出烤过的木头内部结构破碎的酥脆咔擦声响。
姜芜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恶魔气息:讲师正在周围,她正在看着她。这气息在讲师归顺姜芜之后便长期蛰伏在她体内,因而此时此刻,姜芜竟然不合时宜地生出了一点故人重逢的感动。
“出来见我,讲师。”姜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