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一扇门在圣塔的最顶层,本身就是一种不寻常。
四处望去,除去毫无障碍投来阳光的水晶壁,便唯有这扇门带来未知,姜芜狐疑地看向审判者,说道:“我真的要进去么?”
“是的,阁下。这就是您必须要做的事情。”审判者如是回答。
“看起来非常可疑。”姜芜说道,“你是说教宗冕下就在里面,而我应该击败他?”
“是的,阁下。我万分确定。”
姜芜晃了晃脑袋,深感自己陷入了某个可疑的陷阱里。她真情实感地问道:“里面不会有什么陷阱吧?我进去就触发,然后击杀我……”
“不会的。尊敬的女士,您如此珍贵,我怎会允许您的性命折损在这毫无意义的时刻?我希望您进去,仅仅是因为您是唯一可以战胜教宗冕下的人。”审判者冷静地说道,倒是没有因为她胡搅蛮缠般的接连提问而表现出不耐烦或者不满。
姜芜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更加可疑了。她说:“你都闹成这个样子了,把整个国家都搅得一团糟,教宗冕下都没有出现过,你又何苦去打扰他?”
审判者摇头,说道:“但他不死,我会感到不安。而能够杀死他的唯您而已——女士,您不明白自己的可贵之处,但我可以确信,您是唯一可以伤害到教宗冕下的人。”
姜芜没有说话,她听见耳边响起讲师幽幽的声音:“进去吧,就当是为了我。”
姜芜深吸了一口气,拧开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