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便等着对方的回答。德卡斯特迟疑了很久很久,沉默像是水一样淹没了他们。他最终纠结地问道:“……呃,‘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姜芜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德莱。哪还有别的人能够在刚才惊世骇俗的场景之后再加入进他们的话题里?她险些闪了自己的舌头,只能够无力说道:“你听我解释……”
德卡斯特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悲怆,他说:“你要是养面首,有几个情人什么的,我管不了你,那也和我没关系,那是你的自由——但是那个男人未免太像我了,你不能否认这个,这才几天,你哪儿来这么一个和我酷肖的面首?”
姜芜简直是仅有进气没有出气了,她绝望而无力地解释道:“那不是我的面首……”
德卡斯特瞪大了双眼:“那是你的丈夫?!”
与其面对这种争论,姜芜恨不得自己能够被打一顿来代替,她无语凝噎,简直要吐出血来:“不是,他是……呃,他是,那个罗宾先生送给我的礼物。”
德卡斯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沉默、思考,他说:“罗宾先生我知道,他会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而送你礼物我也是理解的……所以他为什么要送你那个人?!”
姜芜瞪大了双眼,用问句回答了问句。她说:“我也想知道啊?!”
德卡斯特又是一阵思考:“罗宾先生是个擅长投其所好的市侩商人,送礼物没有叫人不满意的,想必对你也是一样……”
他恍然大悟,一拍手,看向姜芜,诚恳真切地问道:“你喜欢我?”
姜芜简直要因为他这个反应晕倒,“不!你也能看出来我没有喜欢你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