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一挑眉毛:“哇哦,厉害。这是你的特殊魔法吗?”

德卡斯特手指去捏住桌上那个小小的弹头,“这是能抑制你能力的东西。”他手指一捻,弹头化为齑粉。“现在没有了。”

姜芜好奇道:“那岂不是有悖审判的原则了?我不是不能够使用能力吗?”

德卡斯特摇了摇头,非常耐心地解释:“审判场本身就有抑制恶魔魔法的能力,这只是我制服你的一种手段,不算程序的一部分……”他看向姜芜的眼神有些深意:“何况你的力量不是魔法,你用的不是属于你那个世界的力量么?你总要展示给我看吧。”

圣子理了理她的被褥和裙角,“我帮你治疗,你一点都不谢我?”

姜芜沉默了片刻,诚恳地发问:“不是你攻击我,我也不会受伤。你不觉得你的话无耻吗?”

德卡斯特也愣了一下,失笑。“既然好了,那就走吧。”

他打开了牢笼的门。如今姜芜也没有什么整理仪容的心态,整个人外形是狼狈的囚徒,穿上鞋子便跟上了他。

他们走在廊道里,姜芜思考自己攻击德卡斯特并逃走的可能性,又出于理性否决了这一点:此处圣堂,有许多她不了解的设置和装置,保不齐顷一攻击就被限制,再吃一发子弹。虽然要接受审判,但德卡斯特对她的态度似乎并不算有非常的敌意,不能冒进。

何况她又能去哪里呢?此方天地之大,没有她一处容身之所。就算逃走,也可以预见未来东躲西藏被教堂追杀的可能性,敌意会无处不在,她却没有一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