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正在喝粥,险些呛到。

“我跟你说,听说王箬笙昨夜被歹人入室了,胸口上好大个洞,还有血呢,还好没出大事,眼下请了太医在屋里瞧着。”冯钰道。

“王大人没将她接回去么?”乔苑珠问。

“没有,昨日王大人不是才向皇帝讨了赐婚的圣旨么,大家皆传王箬笙早有心许之人,眼下会仙观冬日宴是最好的相处机会,无论如何都还想在会仙观里头,与心许之人多多接触,结下一段情缘呢。”

乔苑珠闻言手抖了一下,连带着勺子里的粥都撒出来了一些。

冯钰连忙取了一旁的帕子来,将撒出来的粥水擦了,担忧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得有些心不在焉。”

乔苑珠将脸埋得低一些,好叫冯钰看不到她红了的脸。

她道:“没事,我就是没睡好,眼下脑袋还晕呢。”

冯钰却瞧着她奇怪,左思右想之间,突然灵光乍现,脱口道:“莫非王箬笙心悦的是,是徐世子!!”

瞒是瞒不了了,乔苑珠缓缓抬起头来,轻轻“嗯”了一声。

冯钰当即就闹了起来,道是要去与王箬笙好好说道说道,都受了伤了,能回家就快些回家去,可别盯着别人家的夫婿。

乔苑珠赶忙将她拉住,道说自己头昏脑胀,定是昨夜没睡好,要她留下来陪陪她。

冯钰当真就将王箬笙抛之九霄云外,转而担忧起乔苑珠的身子来。

“对了妹妹,你恐怕不知道,这会仙观有整个晏京城最大最好的汤池,传言泡之能延年养生、缓解病痛,便是皮肤也会越泡越白嫩。就在半山腰上,离崇山广场不远,要不咱们去泡上一泡?说不定这样你头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