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贵女们也跟着起哄,直言:“这一回定能喝上箬笙的喜酒!”
“定是了!此前我还听我阿娘说,礼王妃对笙儿是青睐有加,早就当她是未来的准儿媳了。”
“对对!此前我同阿萝玩在一处,她也对箬笙赞不绝口,道她阿娘十分喜欢笙儿。”
郑宜嘉前一刻还在咳嗽,闻言已是顾不得许多,连忙直起身来,轻悄用胳膊顶了一下一旁的王箬笙。
王箬笙只回了个淡淡的笑,心跳如雷,她将一只手置于胸前,为了保持礼仪与体面,只微伸长一点脖子去瞧。
她忘了从何时开始喜欢的徐枳也。
或许是那回他上府上捉妖那回。
家中不知何时招惹上的邪祟,令她昏迷不醒多日,迷糊之间,她只觉得此生已到尽头。
快要气绝时突然瞥见一个朗俊不凡的身影,那人用力在她的床前泼洒着什么,她瞧见他额头上的汗珠滚落,滴在了她的手心里,冰凉的。
后来她彻底昏睡过去,梦里跌入寒潭,几近窒息时,是手心里这滴汗一直提醒着她别睡。
她便真的熬啊熬,待到再次睁眼,不见那道身影,只见着满床的新鲜花瓣。
她仿佛睡在一张巨大的花床之上,花香四溢,她下意识地握了握手心,清晰地感受到手心的一点滚烫。
又或许是更早些的时候。
记得皇后娘娘曾经办过一阵子的微远学堂,凡京中王公大臣之子女皆可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