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广场上的人无不从座位上起身拜礼,在天子赦免礼之前,无人敢抬头,只求头能低得更低一些。

“免礼吧!”

宫人得了指示,便朝着广场上头的人唱:“免礼——!”

“谢皇上——!”

众人在赦免中起了身,复又坐回各自的座位上,翘首盼着高台之上、纱帘之中的人能再说上两句什么。

“今日本就是与民同乐,不该如此拘礼,大家都随意些,开席吧。”

纱帘后一旁袅娜的身影柔声开了口,道:“皇上怕是忘了正事,眼瞧着王子王孙们都大了,及笄的及笄,戴冠的戴冠,便是大臣们的孩子也都长大了,就等着皇上赐婚呢。今日出宫之前,皇后还仔细叮嘱过臣妾,皇上莫不是想让臣妾讨姐姐的骂?”

“你瞧,我就说,趁着这大好的日子,皇上肯定是要赐婚的。”冯钰在一旁悄悄道。

皇帝还没动筷,下头的人也就没一个敢动的,隔着纱屏,乔苑珠几番想动筷了,却无奈还是端坐着,只听着肚子咕咕叫,心道这冬日宴实在是遭罪,七日后她必定是要瘦的。

乔苑珠没精打采,懒懒道:“恐怕今日只是提个名字,具体谁与谁家相好,恐怕还要择日。这样大的事情,怎么会放到这样的宴席上头就定下来,无非是有意撮合,无意提点,权贵们结亲,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