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什子天家的安危,我只在乎今岁皇帝要为几家王子王孙赐婚,又有几家小娘子开怀,几家小娘子伤心呢?”
冯钰最是对哪家小娘子相中哪家小郎君,哪家的妹妹又抢了姐姐的夫婿此等事情十分地感兴趣。
“刚才你可瞧见了?今年怕不是全晏京城的名门贵女都来了,单说中间簇拥着的王箬笙和郑宜嘉就够有看头了。一个明艳英飒,一个娇柔清丽,旁边儿的一众贵女又有哪个不好看呢?”
“我听闻,今年户部的那位王大人,年中的时候上书过一道折子,说是呈的劳什子利国利民之策,你知道的,我又不懂这些,我只听说后来这折子上头的条条款款,便是各州府都在施行了。”
“你说,皇帝该不该高兴?该不该赏他?”
乔苑珠不甚关心这些,“该吧。”
“那妹妹可知,今日这头一顿的冬日宴,王大人可是也被邀请在列了!”
冯钰眼珠子瞪得老大,见乔苑珠一点都不关心,急忙走到她旁边来,“王大人最是宠他那个宝贝女儿,如今他官居高位,还能升到哪里去?钱财他也不缺,你可知他缺什么?又会朝皇帝讨什么?”
乔苑珠抿着口中香甜软糯的糕点,琢磨了片刻,道:“无非,就是求个姻缘呗。”
“是呀,传说中的那个玄法将军,寻芳博士世子殿下,那‘寻芳博士’的名头不就是因着王箬笙而得名的么。”冯钰津津有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