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众人见到岳寻慢进来便都不说话了,气焰却并未消下去。
“长公主。”
岳寻慢步进厅中,在首座上坐下来,“诸位大人都请起吧,往后都不必有这些礼了。”
此话一出当场叫先前闹得最凶的老臣怒发冲冠,“长公主说的这是什么话?莫不是长公主也不想挽回这局面了,眼下是叫我们几个老臣先歇了这样的心思?!”
岳寻慢轻抬眼皮,“是。”
那声音不疾不徐,虽温柔却不容人质疑,仿佛是早就定好的,“桑桑皇室之祸,早在士子游行抗议之时便暴露无遗了,诸位大人有什么疑虑吗?若是有,我命人将卷宗拿来,诸位大人再好好看看。”
“可是这是桑桑的领土!如何能让贼子当政,我们做附庸?”
岳寻慢抢过话来,“那王大人的意思是,百姓不重要,生民不重要,你王大人的傲骨才重要?”
“这……”
“长公主何必拿这样的话来激我,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说,那乔隐途就是个骗子,他就是大齐派过来的绣衣使,处心积虑潜伏我桑桑七年,咱们,咱们不能让贼人称心如意!”
“是啊!眼下已然是错失了让那歹人伏诛的机会,可我们几个老东西还有部分旧部,那乔隐途还无暇顾及,不若今日我们便尊长公主做新帝,有了新君,旧部就有了新的希望,或可与那姓乔的一战!”
“是啊!求请长公主即刻登基,我等尊长公主为新帝,桑桑或还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