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国陷,娘亲惨死,父亲下落不明,是大齐垂钓了桑桑的气运,她与大齐不共戴天……
与祝爻成婚,三分真情,七分是为借势……
是为借势……
不必有真情也是可以的……
乔苑珠从阿青怀中支起身来,长舒了一口气,叹道:“好阿青,你说得对,祝爻走了,我去寻他便是,在此处哭算什么?”
起身进屋的之前,乔苑珠再一次看了一眼那片昏暗的廊庑,忽而不知什么物什自她袖中飞出,一转眼便消失不见。
她复又伤心难过一些,仿佛什么事物到了她手中,她都抓不住。
那袖中之物,主动隐去妖力,仅凭一双翅一对目在偌大的妖域之中找寻,夜风猎猎,吹动万千楼阁上的红绸在空中鼓动,无数条隐而不可见的妖力丝线交织在整座妖域之中,每往前飞一寸,它的翅就要被削掉一点,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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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方云集”出来,徐枳也一行便朝着那北面的山巅去。
山巅之外还有山巅,那么那处山头势必被下了大阵,是大阵必有阵眼,只是这阵眼,会是什么呢?
“阿也在想阵眼的事?”沈沐音一双眸熠熠,盯着那处山头不放。
徐枳也点点头,“师姐认为,按照祝爻的脾性,阵眼会是什么?”
沈沐音沉吟良久,道:“我与他打交道甚少,可换做是我,如此重要的大阵,阵眼必是我身上的某一部分,譬如我这双持剑的手,我的身,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