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酥饼摊大约隔了十多个摊位的角落处,一华衣妇人掩头遮面,行事鬼祟,仿佛是得了什么不宜感风的脸疾,又或者是什么在逃的嫌
犯,总之是怕被人看了脸去。她身旁还有位穿着稍微朴实一些的老妪,言行举止间像是那妇人的随侍,说她穿着朴实,实是指颜色,若是有心,细细看一眼她的衣裳料子便会知晓,寻常人家哪里会给下人用这么好的料子。
“王妃,咱们这么做,要是被世子知晓了,定要跟您过不去。”楚嬷嬷好言相劝。
王妃的脾性,她再清楚不过,从前还在娘家做小姐时便以胆大妄为、言行不端著称,名号落到同年的小郎君耳朵里,竟是没一个敢上门提亲,除了同一个学堂又与王妃邻座的礼王殿下……如今的阿萝比之小姐时候的王妃,实在还是乖顺了些。
“你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王妃换了个姿势,乔苑珠在酥饼摊前都留了许久,她为了不暴露,半蹲着藏匿在一个杂货摊底下,眼下腿已经有些麻了,“你若是再多嘴,便回去,我自己跟。”
打死楚嬷嬷也不敢将王妃一个人落下,便只好顺着她来,好叫她早日办完了回去。
楚嬷嬷道:“王妃若是好奇那位小娘子,何不召进府里问话?我瞧着就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得了您的召见,指不定得多开心。”
王妃眼睛没从乔苑珠身上挪开,三人买了饼竟不走了,坐到了后头的凳子上吃起饼来。楚嬷嬷顺着她的眼风看过去,颇有些嫌弃,她从来接触的都是高门贵户的规矩,没有哪家小姐是允许随意在这样的路边小店中吃喝谈笑的,这还是其次,关键是那小娘子对一旁豆大的童子似乎十分照顾,言行之间尽显亲昵。
楚嬷嬷瞪大眼睛捂上了嘴:“王妃!那一旁的童子莫不是那小娘子的……!这万万不可啊!”
王妃被这老嬷嬷的一惊一乍惹得有些头疼,她不耐地睨了楚嬷嬷一眼,道:“你再叫嚷,下回我不带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