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儿依旧是摇头不语,眼角眼看着晶莹起来。
“李兵不仅死了,头颅还丢了,芜儿姑娘,你可知他的头去哪儿了?”乔苑珠问出此话的语气颇为深沉,丹田发力,有些疯癫神婆的意味。
芜儿顿时吓破了胆,她虽得了小道消息李兵已死,却不知他竟连头颅也丢了。前一日她还与他待在一处,若是官府查起来,难免要追问到她的头上,届时阁中的妈妈如何能饶得过她?
“娘子恕罪,芜儿人微,虽与李兵郎君有过几日的缘分,可实在没有妄念些什么,求娘子饶了我。”
这时候老板已拿了单据从后头出来,见着两人有些面红耳赤,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她行商多年,自始知道少管闲事的道理,便当作没看见,将定钱清点了,由叫芜儿在单据上面画了叉,两讫之后原想招待二人喝茶,乔苑珠却拉着芜儿出了潇香阁,没入一旁隐秘的巷子中。
芜儿被乔苑珠抵在墙角,竟是半点不做反抗,浑身抖若筛糠,就像是被经年规训的小狗,半点“野性”都无了。
乔苑珠半蹙着眉,道:“我又不吃了你,何故怕成这样?”
芜儿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抖,乔苑珠思量着,想从她口中问话,还得吓一吓她,便故意问道:“莫非芜儿姑娘与李兵的死有关?”
芜儿心中一骇,慌乱道:“娘子莫要乱言,我一微末女子,哪里来这样的胆子和手段?”
乔苑珠点点头,顺势问道:“芜儿姑娘莫要怪罪,因着那日我到潇香阁来,正巧碰见李兵带你上了潇香阁的二楼,想来李兵待你极好,”乔苑珠故作停顿,伸出一指来将芜儿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可这李兵第二日便死了,她家中娘子肝肠寸断,放出话来,定要将凶手碎尸万段,谁要能提供线索,赏银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