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只有一种可能,有什么法子妖邪不用出面,类似上回季府的哭丧鸟,是通过媒介作祟,只不过此妖物更加谨慎,她只留半分妖力在媒介之上,这妖力常人难以察觉,只在某个条件触发之时,瞬间妖力暴涨,从而作案,且我们抓不住它。”

“那有可能作案后妖力全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吗?妖力本与妖邪同源,作祟之后若未被消耗殆尽,当回归本体,断不会四下散落,一来会被捉妖师缠上,二来也会被凶恶的同类盯上,无论如何都是下下策。换句话说,要凭借媒介将妖力灌注得刚刚好,这实在是太难了,世子忘了,上回明月仙居的佛牌剑锋,眼下我们都还毫无线索……”常茂心下疑惑难解。

徐枳也思索了良久,也是毫无头绪,若是此事又将明月仙居未了之事牵扯进来,那便更加复杂了。沉默半晌,他启了启唇,道:“我记得孔凫师叔那儿是不是有一本《博广妖志》?”

常茂登时眸光闪动,道:“是!”

“那咱们买一碗桂花酒酿,去拜一拜咱们这位师叔。”

徐枳也正欲起身走,忽见一旁阿娘被气走之后,没顾得上拿走的衣裳,眸光流转片刻,负手向耳室外走,一边走一边对常茂吩咐道:“这衣裳拿到我房中去。”

“为何?这衣裳换下来还没洗呢?”常茂跟随着往外走。

“挂起来,我镇宅子。”徐枳也朗声道,全然没了先前议事的肃正烦闷,一派少年郎的潇洒模样。

“镇宅子当用符箓、阵法,严格来说还应计算生辰八字,择日开坛行法事,按规矩,王府的法事,该由师父来……”常茂小声嘟囔。

“你废话还真多!”徐枳也抄手没好气道。

常茂不解,但十分尊重,只小声嘟囔:“一件没洗过的衣裳,能镇什么啊……”

“我听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