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也牵走。“徐枳也道。
“为何?”常茂顿住脚步。
徐枳也原本正在翻看屋中的物件,听他一言徐徐抬起眼皮来,常茂只看了一眼,便心中有所顿悟,转身走了。
乔苑珠觉得这两人谈话有些莫名其妙,跟着问了一句:“为何?”
徐枳也不理她,道:“这屋子整洁得很,床铺也不像有人睡过,眼下还是大白天,他锁在屋中做什么?”
乔苑珠咦了一声,道:“不对呀,月胧姐姐先前还说,她家郎君在屋中睡觉,不好敲门呢。”
她跟过去看了一眼床铺,哪里是没睡过,定是坐也不曾坐上去过,平整异常。
“不过月胧姐姐还说了,这李兵头天晚上与人喝了酒,天见亮了才回来的,这个时辰,或许已经睡好起了,又自己收拾了床铺。不过……”
徐枳也经过她身旁,往对侧去,忽而闻到一阵果皮香味,盖过屋内的血腥气,颇有些旖旎的感觉。
他道:“你见过哪家郎君自己铺床的?”
“我正要说这个呢,所以这间屋子实在是疑点颇多。”乔苑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