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做全套,乔苑珠掐了掌心,生让眼角疼得红了,噙出些泪来。

贾月胧心软,叹了口气,道:“罢了……”

这时候张嬷嬷也跟了来,便由贾月胧吩咐着去敲门。

张嬷嬷将怀中画卷交给下人帮她抱着,上前去连敲了好几声,屋内具没有反应,贾月胧似乎也察觉不对,她面露愁色,慌忙吩咐着张嬷嬷去叫小厮将门撞开。

这门不开不要紧,门豁然打开,只见到屋中满是血污,一具身型肥硕的男尸横陈在屋中央的桌下。头颅已经不知去向,胸口处有一道细窄的伤口,两处俱萦绕着常人不可见的黑气。

贾月胧见此骇状扑通一声晕了过去,在场的人一下都慌了神,张嬷嬷太阳穴突突跳,她强撑着叫人将夫人给抬回去,请大夫过来瞧,转头便瞧见乔苑珠已经蹲在尸体旁边兀自细细查看了起来。

许是担心李府名声受损,她连忙示意几个丫鬟小厮上前,将乔苑珠架出来,自己又去拿了被衾将尸体和血污都盖了起来,另自己立马去禀告主君。

如此一番,那么这男尸便是李兵本人无疑了,只是乔苑珠当下无暇过问,贾月胧是如何识得这是她郎君的。她将屋子里外细细打量,门窗皆是从里面锁上的,屋中不见凶器,也无打斗痕迹,倒十分像是具备缩地穿墙之能的妖物作祟的场景。

事态紧急,耽误不得,正好这时张嬷嬷回来,乔苑珠连忙上前道:“我心口慌得很,从前有个老道士替我算过一卦道我有避凶之能,若是我心口慌,便是有妖邪作祟,你得去报请大理寺,同时再给玄都观递信,找章献章道长前来捉妖。”

冯钰感叹乔苑珠信口胡诌的能力,但同时也帮着她劝张嬷嬷赶紧去,张嬷嬷原有些犹疑,但是见乔苑珠面色恳切,又十分焦急,便赶紧下去传信,现场由得小厮看守着,她二人去了贾月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