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坊间皆说是继夫人抢了原配夫人的位置,新人上位,容不下旧人。”冯钰道。
“实际呢?”乔苑珠问。
“实际?实际就是这位名唤贾月胧的继夫人,性子极好,且娘家是在怀州做生意的,家中十分富裕,从小读书识字,将她性子养得不输权贵人家的小姐,哪像是传闻里头夺人夫的怨妇?也不知这李兵积了什么德,两位夫人皆是样貌、品性极好的。”冯钰不平道。
“李兵……这名字我总觉得有些熟。”乔苑珠蹙眉思索。
“可别,今日我也是看在月胧的面子这才去的,若是单论李兵这人,我是半点看不上,妹妹万万不可与他有什么牵扯。”冯钰拍着胸口。
“那我还真好奇,这人在姐姐口中半文钱不值,究竟娶到了怎样的娘子,又是如何讨得月胧娘子欢心的。”乔苑珠来了兴致,她十分想认识认识这位月胧娘子。
加之,她十分想要问问看,月胧娘子究竟是如何看上了李兵这样“浪荡”的郎君,可思来想去,这样相问实在是冒昧,果然还得靠冯钰的消息手段才行。
冯钰叹了口气,似乎十分同情贾月胧,道:“月胧也是个温吞的,要我说她太惯着她家郎君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女子在夫家,惯来没什么话语权。”
冯钰是想到自己的事,要不是季府一家一夜之间遭了报应,她又阴差阳错做了主母,她的境遇比起贾月胧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着那季敦与李兵,就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