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乔苑珠脸颊微红,也不看她,嘴边偷偷勾起来一抹笑,兀自往前走,边走边道:“我可不是为了你的钱啊,莫要误会……”

冯钰愣了愣,高兴地往前去勾她的手,道:“好妹妹,你就是图钱我也不在乎,钱财皆是俗物,待到一命呜呼,肉身化作一捧灰时,银钱还能生死人肉白骨不成?人活一世,当下开心最重要。”

两人说着话进了正厅,还未落座便有侍儿呈上茶点,另有侍婢将那日乔苑珠落下的衣物收捡好呈上。衣裳洗过熏了香,那根白珠簪由一个精雕细琢的木匣子装盛着,原本无甚光泽,在木匣子映衬下,倒还多了几分贵气。

冯钰牵过乔苑珠的手拍了拍,道:“妹妹放心,府里头上下用的熏香我皆检查了个遍,凡有毒、或是蛊惑人心、或是落俗不时兴的我都撤下,连同方子也废弃烧毁了。如今府里用的、怀香堂在卖的皆是我在原来的配方上面做的改良版。给妹妹熏的这一味香,乃是堂中品质之最佳,其中加了好几味中药材,不说延年益寿,倒也还能健心养脾,宫中的贵人最是喜欢这一款。”

乔苑珠眨巴眨巴眼睛,笑吟吟道:“姐姐愈发能干,宫里的娘娘们喜欢你制的香,我自然喜欢。”

她将白珠簪取出插至髻间,顿时有神清气爽之感,道:“多亏姐姐帮我收着,这簪子虽说不值几个钱,倒也跟了我许多年,戴习惯了,这几日没了它,我像是丢了魂儿。”

正说着,院中突然进来个男人,由管家引着正要去邀翠院的方向,男人丝毫不避讳,与堂中冯钰对了眼神,神情暧昧地走了。

冯钰也不遮掩,大大方方道:“他是我原先的相好,若是没有这档子事,原定是四月成婚,可后来妹妹出了事,家

中乱成了一锅粥,婚事也搁置了。”

“姐姐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