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突然间她停下了脚步,回想起回回都能在道长
身上闻到一股草木香味,莫不是道长身上有毒,或是对她下了某种蛊?
她愣在原地,阿青在院中叫她,她这才牵动脚步往院中去了。
许是晏京前两日下了雨,院中积了一小块水洼,横亘在她前行的道上,水中还飘着几瓣玉兰花,风拂过打着旋儿。也不准备绕过去,提起裙摆,双脚并拢就往前一跳,落地的瞬间,一片迅捷如箭矢的绿叶打在她脚边,差点害她绊一跤。
她稳住身形之后直起身来,只见祝爻竟还没走,躺在她的藤椅上晒着太阳,一旁的阿禾正欲顺着玉兰花树干往上爬,被祝爻捉了尾巴,往上爬一寸,就被拽下来一寸,两人不厌其烦,也是蛮神奇的一景。
可是祝爻还有余闲来捉弄她,立时皱起眉道:“祝公子,你没有家么,为何还赖在我这里?”
祝爻扫了一眼她两手空空,可见那盆宝贝了一路的花已是入了那道士的怀。
“晓晓如今未免太过绝情了,怎么说我也是这世上唯一能给你修法印的人,你不哄着我也就算了,还对我如此薄情寡义,难道说,是因为先前那个情郎?”祝爻松开了阿禾的尾巴,奇怪阿禾竟并不报复他,只自己在树上窜腾。
乔苑珠脸一红,生气道:“休要胡言乱语,我与道长是好友,哪里是情郎?你这么说,要我如何自处?我劝你还是早日回自己家里去,免得招惹人生气。”
乔苑珠径直越过祝爻,到玉兰树底下对着阿禾喊:“阿禾,你再不下来,我就叫玄都观的道长将你收了去!”
恰好阿青从屋中端了一壶热茶出来,只一味地笑。阿禾顿时不开心了,院中三个人,没有一个是他不想狠狠对着脖颈咬上一口的,最好再喝干他们的血,将躯干晒成干。可他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便只能拉着个脸从树上下来,去旁边的小藤椅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