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如遭雷击,她下意识地问道:“那波动是,是只有妖才感受得到?”
那边妖物听了似乎对她的反常态度有些惊异,琢磨了不多时便转变成一种幸灾乐祸,它近乎癫狂地发问:“是啊,只有妖才能感受得到,也只有妖才会发生变异,怎么?你也感受到了?”
“哈哈哈——你也是妖啊,哈哈哈哈——”
那妖物止不住地狂笑,声音尖利,似乎要将人耳膜刺穿。
乔苑珠跌坐在地上不知该做何语,这时候祝爻的一双手捂上了她的双耳。他的手极冷,却实实在在将笑声隔绝。
“实在是拙劣的把戏。”
祝爻玉杖朝前一点,青蓝色的火蛇窜出,瞬间绕上那妖物的颈,一寸一寸地锁紧。
妖物被缠得难以呼吸,它最后睨了石门一眼,撑着最后一口气道:“那道门,不是我进,也有别人进,不是我这只妖,也有其他妖。你们既不肯放过我,那么,拼上我最后一口气,我也要将妖力散出去,让这座岛上所有的妖族都来冲向这道门!”
“哈哈哈——你们打开门的那一刻,就是你们的死期——!”
祝爻意识到势头不对,立马收回火蛇,可为时已晚,可那妖物行事果决,已将妖力尽数散出去,剩下一副躯壳瘫软在原处,头颅高高昂起,嘴巴洞开,仿佛在哀叹。
几乎是同一时间,甬道当中袭来一阵强烈的气流,随着几声巨吼,整座地宫剧烈抖动起来。
“糟了,这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