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你全找了一遍,没找着,你叫她就能找着了?”祝爻衬得上嘴毒二字。
“你!”阿青气不打一出来。
“按理说这么高的石门,单凭人力是根本打不开的,定是有机关,咱们再仔细找找。”乔苑珠道。
祝爻不愿意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儿,索性就坐到了石碑顶上。乔苑珠虽觉得他此行定会招致某些厄运,可转念一想,说不定他本身也是别人的厄运,便算了,兀自往石门左侧去。
整座地宫皆用青石板铺筑,她很难想象,如此偏远的小山村是如何铸造了如此大量的青石板,又是凭借多少人力财力才将此处建成,唯有感觉一句人力胜天。
她将石壁一寸一寸摸过,从石门左侧到右侧,当真不见任何机关,快要摸到石碑后面的几块青石板的时候,兴许是祝爻等得有些不耐烦,左右翻腾之间竟咚得一声从石碑上往后直直栽下来。
听他大呼小叫之际,乔苑珠将最后几块青石板检查完才赶忙过去扶他。可她刚一蹲下便看见,石碑的后面还有几行小字,写的是“救苦救厄之圣地,胜人不可入。”
此话说得模棱两可,什么叫“胜人”?君子谓之胜人,是否君子不可以入?天子亦称之为胜人,是否天子也不可以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什么地方是天子不可以入的呢?
乔苑珠将祝爻晾在一边,食指之间轻抚上那行小字,又在心中小声一个字一个字念过。
“不若你先将我搀起来,我来告诉你这行字是什么意思?”祝爻双手反撑着地,一脸无辜地笑道。
乔苑珠点点头,连忙将他搀起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