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有蹊跷,她姑且按下不表,艰难撑地起来,跟在祝爻身后,与阿青一起下到了地宫底下。
祝爻指尖燃起一团火。
地宫甬道极宽,但是经年未有人打理修缮,甬道顶部已经有些渗水,绿油油的青苔遍布。空气里全是霉味儿,祝爻一进甬道便掩了唇鼻,面色难掩不耐的神情。
甬道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小的金身土地塑像,面皆朝向甬道的前方。要知道土地神原也是一方神佛,虽说一直以来多被人认为是最基层的神明,可是到底是神,可是按照此处摆放的数量以及姿态朝向来说,倒像是要借土地神的金身来守护什么东西。
土地掌万物生长,修建此处的人,想让这里长出什么东西来呢?
甬道似乎很长,阿青的步子却异常的欢快,仿佛那漆黑幽深的尽头有什么她迫不及待想要简单的东西。
“晓晓进京两载,都结识了些什么人?”祝爻突然道。
乔苑珠不知他是何意,只答:“西街卖杂货的尤三娘子,翘茗楼的安子,平仄,无非都是些左右街坊邻居。”
“你还忘了一个重要的人。”祝爻半边脸都隐在火光里,看不清神色。
“重要的人?”乔苑珠停下脚步抬头盯着他的双眸,“你指的是哪种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