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个信奉佛教的僧人到了此处,那僧人本是四处传教,并没有什么高深的法术,可是他来过之后,村里的孩子就莫名其妙的痊愈了。
“你猜,这是为什么?”祝爻故作神秘地问。
第55章
入药“总不能那僧人其实是个隐世名医……
“总不能那僧人其实是个隐世名医?将医术和上好的药材都传到了此处?”乔苑珠猜道。
“非也非也。”祝爻晃了晃他那根玉杖,继续讲他的故事。
他说那僧人既无法术,又无甚其他才能,只会与人讲讲经文。可他生在佛堂,长在佛堂,餐风饮露,高香熏染,看的是佛莲,听的是佛语梵钟。一岁正式出家,十六岁当上了主持,三十岁云游四海,立志将佛法传授到大齐的每一寸土地上,到此处时他已经六十岁。
当一个人一生只修一条道,日日修,夜夜修,凡尘俗世不入他的莲心,到这种境界,他本身就是一味药。
“此药入心不入口,可你知道的,一群愚民懂什么入心不入口呢?”祝爻眯起他那双桃花眼,神色晦暗不明。
乔苑珠惊得一下从石板上站起来,来回地踱步,心中那种莫名的不安和焦躁有些令她发疯。她原本觉得,阿青与她阿兄的遭遇,无非是一些众人讳莫如深的祭祀仪式,可是这桩旧事的意义十分不同,勐往村的孩童,譬如阿青,能平安地长大,恐怕是托了那僧人的“福气”。
她转头看向阿青,此时阿青也跟她一样神色紧张,只不过不想附和祝爻,还要端着一副不想听的架子,实在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