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它了!
乔苑珠将门窗紧闭,又在全屋都贴上玄都观的符箓,这才将那狐妖放出来。
琉璃瓶刚一打开,那狐妖就扭扭身子窜出来了,乔苑珠吓一跳,原来道长说的炼过了,是打回了原型?
狐妖舔舔爪子舔舔毛,前后伸了伸懒腰,终于舒服了,才懒懒地抬头盯着她看。
“小娘子,你放我出来,是有求于我?”
乔苑珠心想,算不上是有求,因为它好像也没什么决定权,应该算有预谋,是她单方面想要害它,可是她不能直接这么说,遂道:“狐妖大哥,上回季府的事能了结,其实有很大程度上是托了狐妖大哥的福,要不是你出面将前因后果都说明白了,我们也不能这么快了结哭丧鸟的事,所以我向道长讨了你过来,想请狐妖大哥喝一杯。”
说着乔苑珠恭恭敬敬地递上刚调配好的香水,道:“狐妖大哥,请。”
那狐妖见她态度恭敬,行事有礼,言之凿凿,心想莫不是当真拜服于它的神威之下?当即就接过茶盏,可它也留了个心眼,拿在鼻下使劲闻了闻,当中有甜香味,却没有酒味,问道:“你这哪里是酒,明明就是甜水。”
乔苑珠心想这也不是甜水,不过这个提议好,若是放点糖或用酒来调配,说不定有另外的效果,且喝的人也能少些戒心,她回道:“狐妖大哥,我这几日感了风寒,喝不得酒,只能以甜水代表敬意。”
狐妖还是很狐疑,犹豫间要将茶盏递回给她,她又接着道:“狐妖大哥勇猛神威,若是不能赏脸,我也不吵勉强,不过当真是一件憾事。”说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一饮而尽。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狐妖也不便推辞了,它虽心中觉得喝甜水这种小女子行为,颇有些损了它的颜面,况且万一她在这当中下了毒要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