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君连接三招,已是腰疼屁股疼,连忙道:“师姐,师姐,先别打,先别打,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来个红绳串着的木珠,木珠方方正正有六面,有相对的两面各刻了一个沈字,其余四面或是花或是兽,皆是寓意极好的。
沈沐音收了剑,结果那珠子瞧了半天,道:“世人皆说红绳是谓姻缘,你在替我求姻缘吗?”
徐枳也坐在那头瞧着,两人半天不说话,一个心思百转千回,一个情识尚未开窍,正想开口替他们打个圆场,忽见到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绵绵细雨,一把油纸伞游过,底下的女子好似他前些日子在一洞房里头牵过的女子。
“师姐,我帮他说,他哪里是帮你求姻缘,他是帮自己求的姻缘,”说着掀帘往下走,“饭你们先吃着,我去去就回。”
“好你个徐枳也!”沈岳君七窍生烟。
“我阿兄说话好有水平啊!”阿萝托着腮,眼看着眼前的闹剧。
常茂闻言从怀中摸出个小册子,将徐枳也刚才说的话逐字逐句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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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苑珠一夜未眠,眼下是一片乌黑,脚步虚浮,手中握着伞一摇一摆,半边肩头都打湿了。
瞧着前头没人,正想闭眼缓一缓,突然间眼前黑了许多,伞底下钻进来个人,沉重的脑袋就这么重重的磕在对方胸膛上。
徐枳也握了她的手,将伞撑住,替她拍了拍肩头的水,道:“乔娘子昨夜做什么去了?”
乔苑珠抬头,懵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打着呵欠道:“昨夜阿青病了,我出来替她抓药呢,道长今日也得歇吗,在这附近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