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药喝了,喝了就不难受了。”乔苑珠将药碗放到嘴边试了了温度,确定不烫了才喂到阿青嘴边。
阿青打小就不怕苦,也不娇气,一口气将药喝了也没皱眉头,只是在流泪。
“娘子,我梦见我阿兄了,我梦到关我们的那个甬道,还有那座庙。”阿青掩面哭了起来。
乔苑珠一把将阿青搂在怀中,拍着她的背心道:“别怕,别怕,都是梦,作不得数的。”
“我没有怕,娘子,我不怕,我是愧疚,我愧疚为什么就我一个人从那里出来了,我愧疚我出来之后连回去看望爷娘都不敢,爷娘和阿兄对我这么好,梦里面我,我却把他们都当成恶人了……”
阿青从没跟乔苑珠说过她的过去,关于那个雪夜里阿青为何独自一个人,后头有什么追兵她一概不知。
“那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乔苑珠目光真挚,她盯着阿青的眼睛,想要透过泪去找出点什么。
阿青却躲闪了,看得出那个地方是个梦魇,她道:“那个地方,很黑,很暗,也很冷,四周都是青石板,想逃也逃不出去。”
“你和你阿兄为什么会被关在哪里?”乔苑珠问。
阿青想了想,道:“我不记得了,那时我还太小,只记得是很多叔叔伯伯一起,将我和阿兄送进去的,大家都兴高采烈。”
“你阿娘和阿爷呢?他们也在笑吗?”乔苑珠又问。
“阿爷和阿娘?我不太记得了。”
“你想去找他们吗?”
“若是你想,我们即刻就筹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