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别跟我打迷糊眼。”徐枳也狠戾地道。
妖狐疼得满脸是汗,连连点头同意。
“你说她妹妹与你做交易,可有告诉你缘由?”
“交易就是交易,不问缘由,她只让我杀一个人,并未告诉我其他。
不过她一听要用皮囊跟我换,原本是犹豫不决的,谁知先前突然就同意了,叫我好一通跑,吾亥山离这儿很远的!早说我不就早做准备了吗!”
新娘子哭的更凶了。
“你可知道哭丧鸟?”
“哭丧鸟?我们都叫它鬼猴头!”
徐枳也抬手又要朝妖狐打过去,狐狸连连讨饶。
“此番她妹妹的计划,牵扯到了你口中的鬼猴头,你可知其中关节?”
“不知,那小妮子口风紧,我哪知道她找没找别人?不过,我看见外头的光壁了,就是鬼猴头那家伙弄的,眼下光壁消失,可见它的苦
主愿望已经实现了。
要我说,那鬼猴头就会虚张声势,实则是妖力不济,还是个怂蛋,躲得远远的,坐享其成,事情办得一团乱。
还不如都委托给我,只消片刻功夫,想杀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