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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壁还明晃晃地罩在头顶上,没有丝毫消散减弱的意思,连月亮都被隐了去。
青光铺洒下来,伴着微弱的烛火,再加上满地的黑羽,眼下的季府,整座宅子都罩上了一层死气,像极了阴森恐怖的鬼宅。
乔苑珠赶到院中的时候,徐枳也蹲在一口枯井边上,他面前还躺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那公子口中有血,已经死透了,手中分明握着一根黑羽,与先前暴毙的老夫人手中握着的那根一模一样。
“是我将季大打昏了放在这口井里的。”他喉头有些涩。
徐枳也的身型虽不至于虎背狼腰,可多年的修习也令他的肩背厚实有力,加上身材颀长,怎么看也不会令人联想到弱小一词。
此刻乔苑珠站在他的侧后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端详个背影,她敏锐地捕捉他身上的一丝无奈之意,只一个瞬息,那种感觉便消失了,眼前人转过身来望向她,又恢复到那副无坚不摧爽朗坚毅的模样,令她有些恍惚,仿佛先前所见皆是幻觉。
这人还真是难以琢磨!
“乔娘子怎么不去常茂那处?”徐枳也微蹙着眉,但是嘴却是笑开的。
乔苑珠看着那双眉有些入神,她在想,什么样的人能生得这么好看的眉毛和眼睛,既生得好看,又为何要用这样的眉目来感怀忧伤?
她想替他抚平。
“不是你的错,眼下哭丧鸟还未除,不能在这里久留,要快些去找季二。”她道。
徐枳也抬眸凝望了她片刻,笑着道:“好!”
三人急急往季二那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