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你们季府莫不是招惹了什么邪祟?还是说一切都是你们季府算计好的?
先是有个疯女人来闹,现在倒好,整个季府到处都是黑羽和鸟屎,外头又被一个光壁罩起来了,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进不来!眼下是又黑又冷又臭!
薛老夫人!你打的什么注意?是想要让我们大家伙儿全都断送在这里,好让你家在晏京城里一家独大?我要告你!!”
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跺着手中的拐怒骂,胸口不断起伏着,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薛夫人连忙着人去将老者搀扶到软座上,又递上温水为他顺气。
“胡老,你说话要有凭据!今日我比任何人都想这喜宴办得好,办得顺!出的这些乱子没有一样是我比你们先知晓的!今日之事若是我做的,就叫我不得好死!”
薛夫人被人冤枉气不顺,脱口而出死咒,怒火攻心间发现季大和季二两个逆子皆不在,瞬间又被引爆,朝旁边侍立的人吼:
“大公子和二公子呢?这么大人了,不知道出来解决问题吗?”
侍立的人没见过薛夫人发这么大脾气,心中忐忑不安,哆哆嗦嗦地回道:“夫人,二公子刚才喝了几圈酒,说有些醉了,就回,回新娘子屋里去了。”
“客都还在!他先走了!?你们也不拦着?”薛夫人恼道。
侍立的人当即跪下,道:“夫人饶命,我们哪里,哪里拦得住二公子……”
宾客里头有人看不过去了,觉得薛夫人眼下是给他们难堪呢,道:“薛夫人要教训下人不如改日,当着我们这许多人的面儿,谁知你是教训下人呢,还是教训我们呢?”
一众人都开始附和。
“眼下该怎么办?这到处都是黑羽和鸟屎,一看就是不祥之兆,莫不是真的有妖,妖物!”一个妇人面露惧色,她怀中搂着个小姑娘,一个劲的发抖啜泣:“娘亲,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