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查了今日的喜宴的名单,来的都是晏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商户政客,目的显而易见了,就是用喜事换生意。”
“除了这些,就没查到别的?”
“原本想从季家生意入手,没想到季家势微,歪打正着没抓着把柄,只有一件事,薛夫人现如今都把希望寄托在她两个儿子身上,季大和季二的科考成绩,皆是买通了誊抄使换了别人的卷子才过的。”
“啧,这也太麻烦了!”
徐枳也指的是科考这事儿。
查一人行贿受贿事小,抓个一两人就了了,可若是牵扯上科考的事,少不得要扯上一连串的官员,甚至是一届的考生,徐枳也可不想搞劳什子拔出萝卜带出泥的事儿。
常茂早料到,徐枳也想要的是一个不走流程快刀斩乱麻的法子拿下季家拿下薛夫人,他道:“我在薛夫人的库房里头,找到这个。”
“什么?”
常茂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里头装着指甲盖大小的香块,说:“鬼头香,我拿乔娘子屋中点的残香对比了一下,应当是同一块。”
徐枳也接过他手中的布,道:“嗯,那我让你找的解药呢?”
常茂摇了摇头,道:“除了库房,我还去了薛夫人的房间,也没有找到解药,只不过……”
“不过什么?”
“薛夫人的房有人动过了。”
“动过了?”
“我去的时候隐约见着个人影,进去查看的时候屋中一应物件虽说都已复原,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