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咱们都是拿人钱财要替人办事的奴才,这些事儿咱们有心,也做不了主,左不过是嫁给咱们大公子,大公子虽然平日里温吞了些,但总好过二公子,嫁进季府吃穿用度也不会差,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妇人耐心说着。

见年轻女子嗯了一声,她才又继续说:“今日客多,若是出了乱子传出去了,我们又该怎么办呢?莫不是拿咱们的后半辈子赔上?前两天二公子院儿里头,才被薛夫人发卖出去一个……”

“王妈你别说了,我知晓了,你说的是,只是我担心昨晚的熏香是不是点太多了,里头的那个,丑时便将她弄出来了,现在还没醒呢!王妈,我担心出人命,我,我有些害怕……”年轻女子说着啜泣起来。

因着昨夜的熏香就是她奉命去点的,两位小娘子待她很客气,她却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儿,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害怕,一夜没睡好。

府里王妈待她是最好的,凡事请教她总没错。

“担心什么,薛夫人亲自调的香,还是咱们季老爷生前留下来的配方,几十年了没出过什么问题,就是让人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决不可能会要人命。

再说了,薛夫人房里还有解药呢,发现不对你就去通报给夫人,夫人她要的是外头那个小娘子,又不想扯上人命官司。“妇人说道。

年轻女子听到这儿大大地吐了一口气,拍拍胸脯与妇人一起走了。

阿青蒙了眼,一双耳却变得清明,她将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气急,将嘴唇都咬破了。

她家娘子也不过才十七,那季大公子如今看上去都有四十了!薛夫人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听着外头没了声响,她连忙顺着先前的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