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拉着阿青连忙背过身去:“正要回屋呢。”说着就要走。

季敦抢先一步拦了她的去路,道:“乔娘子既撞见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玩儿会儿,曲阳的酒,窖里还有好几坛,乔娘子想喝多少喝多少。”

小丫头瞪着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想怒,奈何对方是主子,气焰又被生生压下去,试探一般地望向乔苑珠的背影。

“不敢搅了二公子兴致。”说完不等季敦反应,匆匆沿着前路走了。

逃命似的奔到房中,两人一齐将屋门关上又落了锁,臊红的脸还没消,喘着粗气互瞧着对方。

“娘子,我都说了这个季府不对劲吧。”阿青道。

“是有点,可是我琢磨着,不能拿别人的私事来断他的好坏,再说了,今日是我们撞破的,又不是别人演给我们看……”乔苑珠话没说完。

“可那个季敦为何最后还要说一句,什么要请娘子一起去玩儿?他那副浪荡模样,去玩儿什么?娘子还说他不是坏人?”阿青仰着下巴质问道。

乔苑珠也明白这个理,遂道:“今日都是我疏忽,与薛夫人相谈甚欢忘了形,待会儿我们挪了那边儿的柜子抵着门窗,明日观了礼咱们就走。”

阿青只得同意,二人并没有去洗漱更衣,而是和衣匆匆睡下了。

房间里的熏香点了一整夜,再加上喝了点小酒,乔苑珠一夜睡得很沉。

约莫寅时的时候,她恍惚听到几声鸟叫,不过叫了没两声就再没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