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位老夫人……这是怎么了?”阿青问道。
“没有妖邪的气味,像是……夜游了。”乔苑珠托着腮道。
“夜游?那如何是好?听闻夜游的人不能随意唤醒,容易失魂。”阿青道。
乔苑珠略作思索,看看妇人,又看看眼前的
坟,坟前立有一座碑,上头写着“故先考季怀古之墓”,右侧生葬年月推算出来,墓里头的人应当与眼前的妇人同辈。
大胆推测,里头葬的是这妇人的丈夫。
“若我猜得没错,这个墓里头葬的应当是这位老夫人的夫君。夜深路难行,她能在睡梦当中如此准确的登上这长灵坡,又准确的找着这座坟,应当不是第一次了,”乔苑珠来回踱了几步,“她家里人肯定知晓她的情况,咱们搜一搜她身上,说不定她身上有她家人备好的居所位置线索。”乔苑珠道。
阿青闻言立马凑到妇人跟前,妇人还在往前走呢,就快要被绊倒,阿青连忙伸手拽住,在妇人身前身后袖中一顿摸,边摸边讨饶,说是来帮她老人家回家的,多有得罪,多多担待。
终于阿青在老夫人的胸前摸出一个吊坠,吊坠做得精巧,还能对半打开,打开里头是一块绢布,上头用工整的小字写了“怀香堂,季府”五个字。
“娘子,你看,这位老夫人好像是怀香堂季府府上的人。”阿青道。
“怀香堂?怀香堂的怀,是季怀古的怀么?”乔苑珠道。
季怀古是晏京城最大的制香商铺怀香堂的老板,祖上三代都是制香的。到他这一代发扬光大,做的不仅仅是普通达官显贵的生意,还有皇城里的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