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明日便告诉师姐,你希望她喜欢你。”徐枳也道。
“你!”沈岳君气得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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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乔苑珠走在街上,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娘子,你是不是穿的太少了,上回的病还没好,莫要又感了风寒。”阿青气鼓鼓的,她家这个娘子很不让人省心。
“知道啦知道啦。”乔苑珠敷衍道。
这几日,乔苑珠凭着模糊的记忆,将佛牌剑锋绘了图样,和阿青一起挨个儿问遍了晏京城里城外所有的佛寺,俱没有线索。
转而又打听了佛寺近月来发生的奇怪的事情,这才总算问出了一点东西。
一个月前,法昭寺死了个和尚。
据说是因为举报了一个共同修行的僧友,言之凿凿称那僧人犯了戒,理应被逐出寺庙,这事儿还闹得法昭寺闭门谢客了好几日。
可令众人都没想到的是,作奸犯科之人还活得好好的,可怜那平日最勤于修行又恪守规矩的人却先一步遭了天谴,死于非命。
法昭寺是晏京城乃至整个大齐最有名的佛寺,平日里香客众多,门庭若市。和尚死的那天也没什么不同寻常的,寺中僧人都在接待香客,或是讲解佛法,或是诵唱抄经,没人知道禅房中还有人卧床未起。直至日落,僧人们结伴回到禅房,发现那和尚已经僵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