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在花田中玩,记得看着脚下,再往前是个下坡,别滚下去了。”
“我听常茂道长说起张升,竟不知你和他是旧相识。听说他也是仲子村石头镇上的人,从前我俩玩在一处,怎么从没见你说起过他?”
“庄林巧,你飞吧!”
乔苑珠在坟前蹲下,从怀中摸出庄林巧的香牌点燃了,又将一把珍珠扇放在坟头,点了香,烧足了纸钱。
罢了,才转身和阿青预备下山。
“娘子,你预备如何查?要从那佛牌剑锋查起吗?”阿青搀着乔苑珠。
她知晓她家娘子的脾气,若是事情没牵扯到她,还则罢了,若是伤害了她或身边人,不查清楚不罢休。
这也是为什么乔苑珠辗转进了这晏京城,人生地不熟,花重金买了一块荒地建宅子,是因公主府那场大火,有异,牵扯晏京。
乔苑珠摇了摇头:“我们手里没有实物,单凭我记忆中的样式,太过模糊,连图都绘不出来。”
“跟章道长借来一用呢?道长明知娘子你不会善罢甘休的。”阿青道。
“那佛牌剑锋蹊跷,能令妖邪瞬间神魂俱碎,他恐怕不会让我插手。”乔苑珠道。
“娘子这几日不在,我去明月仙居看了,官府的老爷们守得死,也不好查。”阿青皱起了眉。
乔苑珠咳了两声,风稍大些她就觉得头疼,拢紧了外衫,草木熏香令她稍舒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