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才从厢房中忙碌出来,没喘上一口气,连忙上前道:“按规矩当罚她们一个月俸禄。”

“外加今日之内打满十个水缸的水,打不满不许睡觉。”徐枳也道。

两个小丫鬟当即跪下连连求饶,心道殿下哪这么凶过,欲哭无泪。

沈岳君经过她们俩,还不忘补一句:“你们世子殿下心情不大好。”

闻言俩小丫鬟跪得更低了,嘤嘤啜泣起来。

李嬷嬷心疼两个小丫头,摆摆手让她们快退下,那头见着徐枳也都快走到前厅,又扭头朝她走来,手中的帕子猛地绞紧。

“请了宫里的张太医瞧了,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腑,用了您给的药,过两日连疤也瞧不着。

乔娘子是受了严重的惊吓,加之忧思悲恸过度,眼下还烧着,张太医配了药,刚煎了给乔娘子吃了,丫鬟们盯着,用冷帕子轮着敷呢,殿下放心。”

李嬷嬷一口气将所有的情况说完,生怕徐枳也再问点什么。

徐枳也听完,只觉得今日李嬷嬷奇怪,他还什么都没问,嬷嬷怎的话这么多,似乎还有些紧张,也没多想,道:“我想问的是闲闲和无拘喂了吗?”

李嬷嬷长吁一口气,道:“今早喂过了,只是无拘淋了雨,胃口有些不大好,只食了些野果子,好在闲闲陪着,精神头是极好的。”

徐枳也道了声好,便转身往前厅去。

李嬷嬷原地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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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前厅沈岳君就直奔茶壶,咕咚咕咚好一阵才歇下来,道:“我说尊贵的世子殿下,咱们都忙活了几天了,还不能歇吗?我爹都差人送信来说要打死我了,今日我就得回去,跟我娘也报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