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适是咒印所在之处,越来越痒热难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百倍!渐渐的,眼前明亮起来,神识归位,有什么东西从她后背脱出。
乔苑珠刚醒转,微觉唇有点异样,并没有多想,只是额头处烫得难受,正郁闷之间,见地上软坐着一女子。与其说软坐在地,不如说是以一种及其怪异的方式趴在地上,衣衫不整,钗环凌乱,周身还有极稀薄的难以察觉的妖气。
“庄林巧?”
她率先开了口,心脏狂跳,只因眼前人无论是长相、穿着、举止,都与故人太过相似!
被叫做庄林巧的妖物僵硬地抬了抬头,眼睛空洞,两行血泪挂在苍白的脸上,四肢像是临时拼接的,无力扭曲地摆在地上,诡异至极。
听到有人喊她,下意识循声抬头,无奈一双眼框深陷,里头竟然没有眼珠,对着无人处启唇:“晓晓?”
乔苑珠心口仿佛被尖刀剜了一下,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院外突然响起一声窸窣,庄林巧没做片刻犹豫,眨眼化作黑烟窜了出去。
待她二人追出去,庄林巧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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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管事好本事,平日与我唱反调也就罢了,我福娘担待着,今日新倌儿入楼,忙得脚不沾地,你们西苑的人都死了不成?倒叫我那老嬷嬷替你们跑上跑下!”
“小的只昨日酉时见过秦管事,她说她头疼回西苑儿歇会儿就出来。”
“头疼?这楼里谁人不是生了疮烂了肉还照样迎客!歇会儿?哼!她个老货为楼里挣了几个钱就敢歇得不见人影?当我这儿是养闲人的不是?”
有人来了。
徐枳也拉了愣神的乔苑珠,没入墙角。
阴影里,乔苑珠觉得徐枳也奇怪得很,故意离她有些距离,时不时还抬手摸着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