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能来?”徐枳也适时问道。
乔苑珠知他说的“他”是指那书生,转头对他道:“他原先是凭巧娘的香牌进出的,不过最近渡口的小厮不认那块牌子了,如何都不让他进。”
“他一个大男人都没法子进,你一女子进来又能简单到哪儿去?”徐枳也一针见血,说的便是她蹲在芦苇丛里混到新人队伍里面的事。
乔苑珠被他问的哑口无言,这一点她没仔细想过,原本明月仙居进出就十分严格,那书生看起来又是个怯生的,除了凭香牌进出,怕是任他想破脑袋也找不到法子进来。
“我原本也是有所疑虑的,可巧娘已经失踪好一段日子,我心里头实在担心,他若不找我,我自己也愿意来。”乔苑珠正色道。
徐枳也瞧着,只觉得这是个颇有些脾气的小娘子。
“那你找到巧娘了吗?”沈岳君道 。
“没有,我去了西苑,原来巧娘院子的牌子换了,院中格局也大变,楼中院内俱没有她的影子和痕迹。”乔苑珠道。
“按理说楼里不会经常变换院子,不过说起来,我也有一阵子没见过巧娘了,她是西苑的头牌,虽说本就不常露面,但每隔七日在楼中也会演上一场,如此看来确实奇怪。”沈岳君道。
“巧娘失踪是什么时候的事?”徐枳也开了口。
“按照书生的说法,大约是十日前。”乔苑珠道。
大约十日前,竟是如此巧合?
也是约莫十日前,他偶然发现京中有妖邪之气一闪而过,一路追踪,最后在明月仙居没了踪迹,所以他才找到沈岳君带他进来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