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是你!”
徐枳也没防住她这一嗓子,生怕把那俩小厮又引回来,急忙抬手捂上她的嘴,朝旁看去,待确认声音没引来人,才低头看怀里的乔苑珠。
正想发火呢,却见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中笑意毫不掩饰,双手还自然的搭在他胸前,再往下一看,只见乔苑珠单着了一件儒裙,香肩外露,自己的手竟还扣在她的肩上!
他旋即松开手转身,摸了摸鼻头,尴尬地咳了两声,担心她再被人认出来,脱下大氅兜头给她罩上。
“此处不宜久留,先跟我走。”
楼中戴兜帽太过可疑,再遇上那俩小厮恐怕躲不过去,徐枳也只得将她从身后捞到前头来,拽到身侧,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替她掩面,朝一客室去。
乔苑珠心知他是在替她遮掩,也就没说什么,只是配合,一边走一边小声问:“道长,你怎么在这儿?”
徐枳也十万分的想不通,这小娘子,胆子忒大,此时竟还有心情管旁的,但他实在好奇,问道:“你如何知道是我的?”
“道长身上的味道与他人十分不同,甚是好记,你这脸上的斑倒像是此地无银”乔苑珠脱口而出。
“”
俩人推门进了客室。
沈岳君见有人推门进来,立马就迎上来,见徐枳也脸色古怪,怀中又抱着一小娘子,心中了然,摇开折扇道:“阿……”
话刚蹦出一个字,徐枳也一记眼刀扫过去,沈岳君立马打住,转而对乔苑珠道:
“你是那日被李兵调戏的小娘子!你怎得今日又在这里?还穿着楼里的衣服?”
“献兄,你为何把手搭在人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