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林巧哪能听不出揶揄的话,也不恼:“七年了,变化是大了些,可过去石头镇仲子村的日子,我一日也没忘。”

乔苑珠默了默,道:“找我什么事?”

庄林巧一杯甜酒下肚,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叙叙旧?”

她侧过身,想要去拉乔苑珠的手,却被躲过去了,她顿了一顿,又展出笑颜,道:“从前日子苦,许多都是不得已,如今过着,倒比之前更自由些。”

乔苑珠皱眉,道:“自由?何来的自由?”

“想去哪儿去哪儿,想穿什么穿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见什么人也能见得到,不想见什么人我也能说了算,这还不自由吗?”庄林巧道。

乔苑珠不接话。

庄林巧又道:“说起来,我竟不知你还有个名字叫乔苑珠?那日在湖边我看见了你,你却没认出我,我托了好多层关系,又花了许多银子,到处打听一个叫晓晓的小娘子,无一人知晓。还好那日在场恰巧有几个我的故人,又与你有一面之缘,才打听到你如今的住处。”

“叫什么名字有什么重要的?”乔苑珠道。

“你还在生我的气。”庄林巧道。

“你将情谊看的太轻了。”乔苑珠道。

“非是我将情谊与人命看轻,实在是……那时我老爹要卖了我。”庄林巧话说到一半,深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