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的指摘,找了个机会将他掐死了。

他死后执念不散,化作妖鬼,专门在晚上摸到人床头,给人造梦吸人精气,若是不设防,沉湎在梦中,便会被它吸干精气而亡。

乔苑珠腾地翻身下床,魇童跟着骨碌碌滚到地上。她捏诀聚出灵焰朝它掷去,趁着魇童忙着躲避,又聚出法力凝成一道鞭握在手中,蓄力朝魇童的甩去。要是捉住这只魇童,不仅报了仇,还能取了它的怨力,一举两得,送上门的大礼,岂有不受之理?

不料魇童个头小,身体滑溜溜,一个打转就从法鞭下逃脱了,那魇童似乎并不恋战,转头朝她阴森森地笑了笑,跳窗就要逃。

乔苑珠觉得奇怪,这魇童搞这么一遭,什么都没拿到,纯粹来恶心她,如今又只顾着逃跑,倒像是想要引她去什么地方。

她转头从枕头底下摸出没烧完的符箓,开门寻着魇童留下的妖气找过去,也不着急去追,只观察魇童逃跑的路线。

魇童跳窗而出,没走小道,从逐影斋一路沿着西街大道朝东,东面是临惠坊,晏京城最大的烟花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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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京城民风开放,晚上亦不宵禁,乔苑珠顺利进入了临惠坊,然而到了坊里,魇童的气息就断了。

坊中长街一眼望不到头,一路华灯璀璨,街边叫卖不绝于耳,人来人往,许多衣着艳丽的女人在街上走着,纱衣衬得身形影影绰绰,男人们推杯换盏,俨然一座不夜城。

乔苑珠走到一个卖女人玩意儿的摊子面前,拿起一柄青白玉色团扇,扇面做成了鸭梨的形状,中央绣了一只翩翩的蝴蝶,右下角一簇蓝色翠雀花十分惹眼,扇面下还坠着一排珍珠吊坠,扇动起来晃晃悠悠叮呤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