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欲去往何处?不与
为夫一道?”
那“娘子”二字声音颇大,听得此声整个三御殿中人均移目望向了乔苑珠,又引得众说纷纭。
“啧,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害,新婚小夫妻嘛,难免的。”
“你看那小娘子脸都红到脚脖子了,回去指不定怎么收拾师兄呢。”
“我观师兄应当不是个怕娘子的。”
荆从慈眉善目地从徐枳也身边经过,伸手在他头上用力敲了敲,道:“乔善信留步,善信此番善举,实属难得,何不留下来喝盏茶再走?”
他一挥衣袖,侍立一旁的道童立马会意,躬身出了殿,不一会儿端着一盏青碧悠悠的茶到乔苑珠跟前。
乔苑珠虽说没正儿八经修过道,但是道家寻常用的法器、物件她还是略知一二的。要说眼前这茶,哪里是普通的茶,乃是专门对付妖邪的显形水,她深知今夜躲不过,索性端过茶盏,一饮而尽,坦荡道:“请观主与章道长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