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重新打量此人道士装束。一身正气,腰间别了个纹龙紫金葫芦,身后背着一把玄铁宝剑,想来应该是晏京城中哪个道观的道长,三招两式便能困住妖邪,道行应是颇高的,加之看起来又不好相与,定会将她收到葫芦里去!这可如何是好!

没等她思量完,两人落了地。

徐枳也正了正衣冠,拍了拍先前被乔苑珠踩了个硕大脚印的靴子,再瞥向乔苑珠,发髻松散凌乱,还垂了一绺到胸前,一张脸满是黑灰,可唇色嫣红,气血充沛,不像被吓得不轻,一双小鹿眼骨碌碌直转,蹙眉屏息,一看就知道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先前他在院中布阵,亲眼见到一条金蟒现世,跑出来查探,不见金蟒,倒是上回捉鱼妖的小娘子,被野狗追得满山跑。

加之刚刚与妖邪斗法,他分明看到她眉心有金光闪烁,隐约间有妖力溢出,现下再看,印记全无、妖气全无,难道真是他看错、闻错,妖气是那妖邪的?

常茂说得不错,晏京近来祸事频发,回回都有她在,要说她是清白的,他自己都不信。

见她一声不吭还想走,徐枳也将手一横,挑眉道:“小娘子想好怎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了?”

乔苑珠磨蹭了半天,转过身来指着额头,再配了个人畜无害的笑,道:“许是被那妖物打的,打的

这儿,人都打傻了。”

此时装傻是为上策,妖物都要寻上门儿了,火烧了眉毛,他还能得空闲捆了她逼供不成?

徐枳也无语,转身朝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