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现形,乃是已经修成妖身,必有血灾,浣衣妇人却没死,熊二也没死……
思索着,俩人已经到了熊二家门口。
眼前是一个破落的院子,院内只建有一个堂屋,一间卧房,没有单独的庖屋,茅厕就挖个坑上面木头桩子搭了点稻草,打猎得来的鸟兽皮毛堆满了小小的院坝。
院门敞开着,院中央有个面色蜡黄、身材干柴的老妇人正在院中摆弄收拾,听到有人走进,抬头问道:“两位小娘子找谁?”
“请问熊二哥哥在吗?奴家找他有话。”乔苑珠见了礼,又略作娇羞局促。
“我家娘子前段时间得熊二哥所救,特来当面道谢,”阿青说着将路上买来的礼品一齐递到妇人手中,道:“略备谢礼,还请大娘您先收下。”
妇人接过礼品掂了掂,沉甸甸的,又摸了摸包装,料子也极好。打量眼前是两位穿着打扮颇为讲究的年轻小娘子,都遮了面,举手投足间尽显大户人家小姐的气质,礼数也做的周全,心里喜极,连忙道:“原是上门做客,先进堂屋先坐坐罢,我儿在屋里休息,我这便去叫他起来。”
妇人先是引着乔苑珠和阿青进了堂屋,又端上来一壶温水,招呼俩人稍待就出了堂屋。
熊二近来惹了官司,多少有些草木皆兵,一踏进堂屋门便颇为谨慎的打量起安坐的两名女子。
两人均遮了面,看不见面容表情,身量又和寻常女子无甚区别,无奈道:“鄙人应该未曾见过二位,何故骗我老娘说是故人?”
见熊二进来,乔苑珠立刻捏诀,然则眉心咒印没有丝毫反应。
若真如熊二此前所说,他和尤三遭遇妖邪,那他身上必沾染妖邪之气,且十字印感受到妖气才能开启,思索到此,乔苑珠冷言道:“尤三可是死于你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