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最难受的,难受的是她最近又寻到了一本教人自制符纸的书,痴了一般研究许久,连画三天三夜,要阿青摆到铺子上去卖。今日出门前,又嘱咐阿青一定要带上好些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没有用?你用都还没用,就说这话来气我?”乔苑珠没好气地道,名阿青好好贴,按照阵法贴,自己则转身往屋内看去。

从她们进来起,床上躺着的青年便是昏睡不醒的模样,眉头紧皱,双手死死的抓住被褥。

“娘子,他就是那老妪的大儿子吧?”

阿青贴完符纸之后跟着进来,道:“长得还真是眉清目秀,模样与外头的一家人……也太不同了吧!”

“他好像很痛苦……”

话没说完男子又在睡梦中连咳了好几声,阿青连忙拉着乔苑珠后退,捂着口鼻道:“这肺病不会传染吧!?娘子你离远些!”

乔苑珠撇开她的手,朝前走了两步,道:“他这不是肺病,是被恶鬼缠了身。”

阿青扭头看向乔苑珠的眉心,果然有微弱的金尘泛出,飘飘扬扬落在睫上。

此时要是一个有乾坤眼的人来看,就能看见,男人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一名紫衣女子,女子的舌头抻长,扎入男子的肺部,有精元之气源源不断从男子身体流出,顺着舌头流到女子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