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瞧,是个三四十的妇人,看起来很有钱,身材也有料,要是娶了回去,床笫之事自不用说,说不定还能发个财,心道也好,笑嘻嘻地搓着手走过去要搬人。
谁料刚走到妇人跟前,老头的手还没有摸上去,靠在桌边的妇人倒先起了身。只见她拧了拧脖子,又转了转胳膊,将骨头磨得咯咯作响。
妇人身子还直愣愣地冲着桌子没转,头却调了个个儿,转过来时与那老头目光相接,露出一排剑利的牙齿,嗓音婉转,道:“你胆子最大,我给你留个全尸。”
老头调头就要跑,那头妇人反应更快,从脊柱处凭空生长出一只鲜红利爪,快速向前伸长,犹如一道血红的长鞭。
利爪所及,穿透了老头的胸膛,直钉在门板上,还不够解恨,又将老头的心肺一把扯出,在爪中揉了个稀碎,肉渣血浆落了一地,此时的老头像一只被踩扁的老鼠,“叽”一声咽了气。
老妪和她的丈夫哪见过这等场面,纷纷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到门边。妇人脚不沾地,如影随形,老妪跑几步,她便跟在后头的一步之遥处,像是在戏耍圈养的宠物。
跑过几圈,老妪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涕泗横流地求饶,妇人皱了皱眉头,很是厌烦手中的玩物没了逃跑求生的念头,只剩下无趣。
她耐心告罄,没再戏耍老妪夫妻俩,直截了当地甩出长舌,将老妪拖行到她膝下,又捉了她的丈夫。
她将利爪盖过老头的头顶,尖利的指甲盖一寸一寸地嵌入老头的天灵盖,在老头的呼叫声中,利爪从眼眶穿出,另一边老妪跪在她的膝下,已是瘫作成烂
泥,口中连连求饶。
“不是你要我来的吗?”
妇人柔声问,那嗓音如蜜糖,叫男人听了恐怕都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