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颜小声咕哝:“其实是胖了”
“宫里送来的嫁衣有些紧,最近就少吃了一些。”
晏行周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没瞧出她哪里胖了,还以为姑娘家爱美,拧眉道:“紧了就叫绣娘去改,哪有自己饿肚子的道理。”
温稚颜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哪里胖了,含糊道:“无妨,反正还有不到一个月了。”
说完这话,她才注意到,晏行周的书房里到处挂着大红喜绸,连矮榻上的锦被都绣上了鸳鸯。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不然呢?”晏行周捏捏她的手心:“难道你想叫旁人动我们的婚房吗?”
温稚颜望着他的样子微微失神。
十六岁就上战场杀敌的少年将军亲手布置自己的喜房,这种感觉叫人觉得有些微妙。
她从未觉得一个月的时间如此漫长,只想日子过得更快一点。
晏行周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不喜欢现在的布置,生硬道:“我第一次做,你若不喜,我再换回去就是了。”
“我很喜欢。”温稚颜踮起脚尖,凑上去亲亲他的唇角,圆溜溜的葡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晏行周,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晏行周正欲回应她的吻,弯着眼睛道:“什么?”
几日后,原本静谧的宣平侯府忽然传来一阵尖叫。
苍兰拿着一封信急匆匆跑到主院:“侯爷,夫人,小姐小姐她跟姑爷私奔了!”
温侯爷伸着懒腰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郑氏抢过那封信,快速扫过一眼,不禁长叹一声:“这两个孩子!胡闹!”